一切由哈維爾書簡再想起…

於1979年至1982年間,已故捷克總統/戲劇家曾因異見成為階下囚。期間,他給妻子奧爾嘉寫信,後輯成書,直名《給奧爾嘉的信》(中譯:《獄中書簡》)。書信中可讀性甚高,印度裔英國作家Salman Rushdie在逃亡的日子裡,亦最擁抱這本書。最近,又拾起故友留下的英語本,興起與眾友一起藉哈維爾創作的想法,遂以文字先行,在變成舞台意象前,與信簡中所言種種進行思索。經驗演化成莫比斯2013年度舞台作品《空凳上的書簡》,參與友人包括梵谷(吳偉碩)、張藝生、梁菲倚、蘇淑及李哲藝等,作品先以「尋找奧爾嘉」的角度出發,探索書簡中缺席的女人。2014年4月4日至13日,回到被監禁的現場,推展成香港版的《空凳上的書簡2:繼續書寫》,在前進進牛棚劇場演出。2015年將發展作品至第三版《空凳上的書簡3:呼吸之間》,探索由文字書寫回到身體抒寫的生命本質,計劃分別於2015年兩度在韓國發表。2016年3月25至29日在香港新約舞流studio發表,總結前後四年的「舞台上書寫」之旅。

重讀哈維爾《給奧爾嘉的信》一百一十三

【第一百四十二封。1982年8月21日。缺失了的空間⋯⋯】

月前「以巴衝突」又再度升級,不知為何,總觸動著我的神經⋯⋯

對很多人來說,老遠發生的事,與此間你我何干?

剎時想及:哈維爾倘若身處以巴的監獄,他的書寫可會好不一樣?於此,並不表示昔日捷克在極權下的監獄比夠好。只是,制度的形態,每每因歷史和族群仇恨的種子,散發出完全再沒有「常道」的氣味!他的「信簡」,恐怕會成為「供詞」部分,無法寄出⋯⋯ 閱讀全文

重讀哈維爾《給奧爾嘉的信》一百一十二

【第一百四十一封。1982年8月14日。永恆的赤裸裸⋯⋯】

狂熱,或許都是試圖抓住一點「存在意義」卻又無法自拔的狀態⋯⋯

愛戀和思慕,或許也是⋯⋯

如是,誰又一再忘記了宇宙本然,理解那無處不在的物性和質性?

肉身和意識的抓狂,猶如慾和念無休止的爭吵,把多少人弄得瘋狂? 閱讀全文

重讀哈維爾《給奧爾嘉的信》一百一十一

【第一百四十封。1982年8月7日。(怎不)自/在/體/驗?】

哈維爾身處一個不自由的環境,探討「自在體驗」,似乎教人委實不知應該如何去理解他書寫的文字!究竟是一個知識人自覺的思考練習,還是借僅有的「自由行動」,給「自/在」找到出口?其中「體/驗」,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所謂「自在體驗」,似乎不能不去拆開它,細看其所以和(不)可以⋯⋯ 閱讀全文

重讀哈維爾《給奧爾嘉的信》一百一十

【第一百三十九封。1982年7月31日。不有。不恃。不宰。】

哈維爾持續探究「自/己」的本質和每日行動中對存在的「每步新發現」,教他強調:無論是指控他或替他辯護的人,都一一無法真的理解他內在和外在經驗著的持續變化實境!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