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鄉種籽

《吾鄉種籽》是台北差事劇團邀請何應豐2014年執導的舞台詩,鍾喬監制,作品以詩、歌、舞、樂穿越人間廢墟,尋找生命再生的詩篇。演員包括吳文翠、李秀珣、黄美慧、彭子玲和河英美(韓國)。製作設計由何應豐聯同台灣年輕設計師林欣伊、趙芳譽何楚雯合作策劃。演出將於十一月十一日至十六日在台北寶藏巖國際藝術村沿路及山城劇場發表。是次計劃部份經費由「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事務局藝術發展基金資助」。

林乃文 : 在城市邊緣思考框架《吾鄉・種籽》

演出:差事劇團
時間:2014/11/13 19:30
地點:台北市寶藏巖國際藝術村

文 林乃文(台灣表演藝術評論台/專案評論人)

深秋晚間七點半,天色尚未透黑,虎空山麓新店溪旁,交錯的高架橋在空中發光咆嘯,嘯聲提醒著我們城市的「正常」節奏所在,因而顯出腳下這片畸零地的安靜、緩慢、遺世而獨立。適時天飄雨絲,無名氏塗鴉的水泥壁柱旁已預先擺置數十把雨傘,環境劇《吾鄉。種籽》就從這裡開始。參與者各撐一把傘,隨著五名表演者在寶藏巖遊走,彷彿是場秘密竄流於台北城邊緣的雨傘行動。 閱讀全文

《吾鄉。種籽》: 鍾喬與何應豐對談

人物:鍾喬 (台灣詩人/差事劇團團長)、何應豐 (何必。館主持人)
地點:台北寶藏巖國際藝術村差事劇團團長辦公室
日期: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初旬

鍾喬:關於《吾鄉。種籽》的演出,首先回想到的是「種籽」在土地上遺失的這件事。例如,資本對農的地的佔領;但,更多是在這樣的資訊消費社會裡面,心裡或身體裡的種籽何在!也就是我們對身體裡的種子,已經都飄散不知道到哪裡去,或許都不太自覺。也問你《吾鄉。種籽》聽起來好像很古典。你如何開始構思這個戲? 又如何將之轉成劇場行動的呢?

何應豐:其實我都是回應你給我的題目:《吾鄉。種籽》。對一個香港人來說,「鄉」這個字從來好像不存在!但是同時之間又好像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字,因為我們在香港長大的這一群人,已經有兩三代都是在香港長大的,當然中間有很多人的移動。像看見我的家,我會問:人永遠不就是這樣子生長在一個地方,它跟你、跟這個土地、跟這個地域,建立著一種特殊的關聯性,中間背後其實有很多外在人學會的種種事物,影響著成長中怎麼樣去思考這個問題的方位。但是在接受教育過程中,根本不談這個「鄉」的時候,大部分「港人」就是沒有建立這個概念!所以當你談到種籽,我覺得我從幾個面來看,就是:其實小的時候,香港還有農業,我們吃的菜很多很多大部分都是香港農民種的,但是隨城市發展,最近三、四十年間,你會發現真的沒了。難怪今天大部份年輕人沒有「鄉」的想像,更休談農業土地跟香港有什麼關係。或許,那正是我們要回到想像「祖先」在這個地方,他們的事蹟跟這個地域文化的關聯性,就是其中追蹤「種籽」的開始罷!所以很奇怪,今天我們談的是全球化下的城市生態,確實大部分物資都是外來的,不是嗎?今天我們不再講四季,像什麼時候都可以買到任何地方任何季節的食物,這又教我們回到「身體」這「吾鄉」- 一個跟地域、跟空氣、跟天氣,其實都連結著很細密關係的地方。但是今天,我們像很少認真探討這種東西,「身體」變成都是人家放在腦袋裡面的東西,像只是一種「物質」,一種可以發展的「市場東西」。當然,台灣或許是不一樣的,當看你的書看你的詩,我也明白背後「吾鄉」於你的關聯性。我於是開始聯想,台灣跟香港其實中間同時有一個很細密的關聯性,主要是1949年之後,香港台灣均牽入因國共關係而陷入的移民潮,對嗎?這究竟怎麼改變這兩個地方?對「家」的想法,原來就是你的爸爸跟我的爸爸那年那天決定離開大陸開始,至到今天,他們的「鄉」,從來不是在香港也不是在台灣!原先走到台灣的他們,怎樣想這個「鄉」的存在?走到香港的,又怎麼想這個早以不存在的「鄉土」?荒謬是:原先在香港早留下來的「原居民」,卻大部分移民了,但是他們還是有一個土地的權,最終變成是與發展商合謀改善土地用途的「一塊田」,於這群人來說,又怎談土地跟人生命力的關係呢? 閱讀全文

書寫「實驗香港」二十

– 由《吾鄉。種籽》再出發五

現實生活中,權力極度不對等的角力時常存在!其「花」怎嚐?

在劇場上,參與者也很容易按「工作崗位」而跌入「權力猜度/遊戲」裡,忘記了探索生活的初衷!奈何,人為世界總逃不出八方「爭奪要塞」的權力戰幔,由內置細胞的存活戰仗,到大小社會建制裡外的權力壟斷遊戲,延伸至國邦規模處處自行「合理化」的「一統行動」領域,真正讓人可從中體味「實驗」和建築「抒寫」的情懷,從來要靠自己和一個同理心,既要自行細味之間可自主成話成氣的維度,回到身體本源,學習進行自我的革命,亦要懂易地而處,以生命比照生命的存在,觀看其內裡呼吸和呼喚的本質! 閱讀全文

李秀珣:身體,在叩問與建築之間的書寫….

去年冬天,從台南一路驅車北上,趕赴差事劇團安排《吾鄉‧種籽》的演員與何應豐導演第一次碰面。在初次碰面裡聊的並不多,隨即我們就進入了一個正式的課題-「書寫」:從筆墨的書寫到身體的書寫。記得,導演當時說過的一句話:「當我們手中的毛筆觸碰到墨水的那一刻,connection就開始產生了…」。我想,那一刻亦是我們走進「吾鄉‧種籽」身體書寫旅程的開始….。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