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J.D.先生的信2:都是長毛闖的禍

親解愛構的J.D.先生:

聞說法國政府在您離去翌日,在報章頭版刋登您的訃告,真難想像香港會為一個哲學家投以如此尊重……

我們這裡有一名叫「長毛」的議員,他愛「哲學」,他的相片也曾多次上「頭條」,只是得到不一樣的「尊重」(請不要介意我找您來與他作如此不「合理」的「相比」)……

當以合(或不合)理之情理面對可愛理不理或歪曲其常理再重新整理一切可能去理或可以不去理的態度去看一個政府,您會如何協助「長毛」將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之「特別」「苦政」拆解其所以當政卻「苦行而無政」之思?

當政府一切可能內外形規及功能在此間存在或不存在或不知存不存在的空間中安放其「常」與「規」的預設方位作為執掌或行使權力的理據,您會如何教「長毛」看我們政府「常」、「規」、「空」、「間」之間一切可能存在或不存在或不可不存在或其他分別存在的荒誕立法、施法與行政架構及其可拆解或拼合組件裡「非常分配」卻又骨子裡「不願分配」權力的「傷管」「難治」文化?

當「大多數」與「極小數」的關係在物理情理數理生理上的不同文化肌理間輾轉反側拉扯著誰應服從誰的「主」觀「客」觀「遠」觀「近」觀或「不屑」觀的大中小不同意願的時候,您可否給「長毛」一點頭緒去處理當權者的「宏觀(或微觀中觀或綜觀)調控」一點相對地或倒置或橫向或其他可能取向的「超乎合理」解讀?

您的妳和你的您和可能重整拼合的「心」和「你」在「特別」被「整理」的「行政」區域內,您教我們的「長毛」可如何走到「特區」的背後追尋其所以可以按或不按或試圖去按又不認真以至支吾地去按人家情理或不受理的事理去用情動情煽情奇情畸情或是可深情「整理」的「行」「政」理念或理據底欲慾與思維試圖逃過被人家無限上綱上線上位的歪曲「智」理上試探其可「分」可「別」可「拆」可「解」其「可決定」或「不用那麼快作出決定」或「拖延決定」或「根本無需作出決定」的多元思想基因?

當今日世界理折而不哲,其理何從?

走進一個政府議事廳,觀其座位空間及議事程序,教人如何建築行情訴理的空間?暴露著的都是重重「執著擁抱頑固」的「權力磐石」!議,開「口」的前後或當中早被手上腦袋中或眼前試圖梳理「公義」(或多是「私義」或「半公半私」甚至「不公不私又不自知」)的「一疊疊文件」壓住了通風系統;事,在「爭」強好勝「爭」持不下「爭」分奪秒「爭」功諉過等種種「口」徑中貫「串」著連串(或處處被切斷)可能不可能或有小許可能的大中小事不離實事在人為事到臨頭事出有因事過境遷或事急馬行田的事件事務事態事業事事物物間,將「事頭婆」或「事頭公」的面相早像「拉生意」般扯進非常喜愛是非的國度裡,迷失了可能辨別的去向!

國歌奏著:「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民……」四面卻是奴隸處處!

我們愛掛在口邊的「大是大非」(在您的字典裡應不存在的論述方寸)總變壓成「小事多非」!在「事非」「非事」或「事事多非」的年代,您的親解愛構可會被人又借上一把試圖弄得滿城皆非?最後,他們可會怪先生您:「那都是哲學家愛『胡思亂想』愛『理不理』的錯!」或都是弄權者在不同場合多愛挑選一二可借用來方便引申權力的「專家玩意」?您踏上中國疆界那天,可有如此的感覺?或是您當日以「被挑選的專家」之身,可曾有「視非」之念?

或許歸根只是「長毛」自己要硬闖的「禍」?

一個昔日靠無產階級建立政權的政府竟今日容納不下一個忠實的無產階級主義信徒!其理又何起何從?權力的怪誕又豈非是填塞著許許多多可不應去理的道理?

蘭桂坊的「六四吧」快關門了,日後「長毛」那裡找個可赤腳的地方與J.D.先生再碰個面,托著酒杯底一起再從頭驗證或尋索其T恤上印著那意味著昨天與今天可相互引申磨合或借鑑的社會和政治價值,從中邊解邊悟邊結構今後日子如何傳承和統理此間「解放」文化思潮的種種可能?

七一的力氣,可教「長毛」再走遠多一段怎樣的路?

您的路,早仙遊他方,留下我們去繼續那可無盡解構的旅途!

祝先生早日成仙下凡,給「長毛」一點「指引」!或許先生會在天邊某處笑問:「『長毛』的『毛』何時開始『長』起來?其由『毛短』至『毛長』的日子裡可有按其長短度影響其『無』產主義底自始至終不長不短的服務信念?在被『剷毛』之日,其『無產』之『毛』可更『長』?」(先生的認真不認真教徒生望塵莫及!)

才明白先生的「毛」早與「長毛」的牽纏在一起,又各自在不同時日長起長短不一的毛髮,與大地的毛髮繼續繞纏不息!

信不信您之徒

瘋子上
171004


[i]積葵.德里達(Jacques Derrida),猶太裔法國哲學家(193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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